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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星界军奥黛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和嘲讽：“终于做完祷告了？何必呢？你的祈祷也没让我们脱险。”

    丹妮卡说：“我是在祈求他的原谅。”

    奥黛拉：“啊对对对我也会一些，亲爱的帝皇，请原谅我们辜负了星球及其子民。”

    帝皇，请原谅我们辜负了星球及其子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丹妮卡修女本来正在祈祷，突然愣神，因为她的通讯器久违地收到了来自友军的讯息。

    【丹妮卡修女，帝皇特使林恩大人携恸哭者战团前来支援。幸存平民已救出，剩余友军已收拢残部，林恩大人已在前往圣所大教堂的路上，请做好准备迎接。】

    死灵进攻开始之后通讯就断了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以来，随着她的姐妹们和驻守军队一个个死去，她试过呼叫轨道，试过呼叫其他阵地，试过呼叫任何活人，全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她以为……

    她以为……帝皇已经放弃了这里。

    她以为，帝皇的旨意就是让他们死在这颗圣所世界上。

    她还以为没有援军了……却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援军来了。

    神啊，请原谅我的无知和愚昧。

    您是如此的伟大，一如既往地仁慈……

    祈祷室里很安静，蜡烛火苗晃动，圣坛上的帝皇像安详地垂着眼睛。

    丹妮卡跪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。

    膝盖有点僵，她站直，把通讯器别回腰间。

    不过她的脊背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将手上殉道修女会的印章抵在额头。

    ……姐妹们，请原谅我无法随你们而去。

    丹妮卡把印章重新挂回脖子，扣好头盔，整了整甲胄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身走向祈祷室门口。

    奥黛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？”

    丹妮卡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去迎接帝皇特使。”

    “帝皇特使？”奥黛拉的声音里带着困惑，“什么帝皇特使？”

    丹妮卡回过头，注视着奥黛拉。

    “帝皇没有抛弃我们。虽然吾等卑贱之人没有守住他的星球，但是帝皇仍然为我们降下了他的天使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圣所大教堂的主殿塌了一半，穹顶破了个大洞，碎石堆在长椅之间，彩绘玻璃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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